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赛 9:6 他名称为奇妙(司布真)

《他名称为奇妙》

司布真讲道第214号

1858年9月19日,安息日早晨

 

 

 

“他名称为奇妙。”(赛9:6)

 

 

上个星期的一个晚上我站在海岸边上,当时风暴正在咆哮。主发声音在水面上。当我主的声音在水边响起,我是谁,岂可仍留在室内呢?

 

 

我起来,站着观看他的闪电闪耀,聆听他雷声的荣耀。大海和雷鸣互相争战;大海用无尽的喧嚣试图压制低沉的雷声,让他的声音不被听到;然而在海浪之上,当神用火焰发声,为大水开路的时候,他的那个声音能被听到。那是一个漆黑的夜晚,天空浓云密布,透过风暴的间隙几乎看不到一颗星星;但在那特别的一刻,我注意到在水面的好几里开外,在远处的地平线上,有一明亮的闪光,如金子一般。那是躲在云后面的月亮,她不能照在我们身上;但在远处,正好没有云层隔挡的地方,她能够把她的光线投射到水面之上。

 

 

昨天晚上当我读到这节经文,我就想起当先知写下我要讲的这节经文的时候,他似乎是站在相似的位置上。环绕他的四周是黑暗的云朵;他听到发预言的雷鸣轰然作响,他看见神怒气的闪电在闪光;乌云和黑暗满布,散落在整个历史当中;但是他看见远处有一光明的地方——在那个地方有从天国而来的明亮之光照下。他坐下,写下这些字句:“在黑暗中行走的百姓,看见了大光。住在死荫之地的人,有光照耀他们。”尽管他眼看整个空间,看见的是战士在“乱杀之间,并那辊在血中的衣服。”然而他定睛在将来一个明亮之处,他宣告,他看到了和平,兴旺和有福的指望;因为他说,“有一婴孩为我们而生,有一子赐给我们。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他名称为奇妙。”

 

 

我亲爱的朋友,我们今天正活在那明亮之处的边缘。世界已经经历了这些黑暗的乌云,现在光正照在我们身上,如同早晨第一束光线的微光。我们正走向一个更加光明的日子,“到了晚上才有光明。”云和黑暗仿佛要像衣服一样被卷起,神不再需要它们了,他要在他的荣耀中显现,他的子民要和他一道大大欢喜。但是你必须要看到,这一切的光明都是这位婴孩降生的结果,这赐给我们的子,他的名字被称为奇妙;如果我们在我们自己的心中,或在世界的历史中能发现任何的光明,这光明不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唯独是来自那被称为“奇妙,策士,全能的神”的那一位。

 

 

在我们这节经文里所讲到的这一位,毫无疑问就是主耶稣基督。他是所降生的婴孩,这是指着他的人性说的;他被童贞女所生,是一个婴孩。但就着他的神性而言,他是所赐给我们的子,既是被生,也是被赐下的。当然神是不能由妇人所生的。神是从亘古以来直到永远的。作为婴孩他被生下,作为子他被赐下。“政权必担在他的肩头上,他名称为奇妙。”亲爱的,这个世界上有千万件事情是名不符实的,但是在讲我要讲的这节经文之前,我在一开始就必须要宣告,基督被称为奇妙,因为他确实如此。父神决不会给他的子一个他所不配的名字。这里没有颂词,没有恭维。这完全不过是他所配得的一个名字,那些最了解他的人要说这个词没有超越他的功德,相反它远远达不到他所配得的荣耀。他名称为奇妙。留意,这不是仅仅在说,神给了他一个名字,被称为奇妙——尽管这是被包含在内的;而是他的名要被称为如此。这要是如此;在这个时候,这名字被所有相信他的人称为奇妙,这理当如此。只要月亮依然存留,就必有人,天使,和得荣耀的灵,他们必永远用他当得的名称呼他。

 

 

我发觉这个名字可以有两三种解释。这个词在圣经中有时候被翻译作“神奇”。耶稣基督可以被称为神奇;一位知识渊博的德国翻译家说道,毫无疑义,神奇的意思也是被包含在它里面。基督是神奇中的神奇,奇迹中的奇迹。“他名称为奇迹。”因为他远不只是一个人,他是神最大的奇迹。“大哉,敬虔的奥秘,就是神在肉身显现。”它也可以被解作分别开来,或者是与众不同。耶稣基督完全可以被称为这样;正如扫罗和所有其他人相比与众不同,比他们高出一头,同样基督是卓越的,高于所有的人;他被喜乐油膏抹,胜过膏他的同伴,和任何人相比,在他的品格,他的作为上,他是无限地超越一切的比较。“你比世人更美,在你嘴里满有恩惠。”他是“超乎万人之上,全然可爱。”“他的名字要被称为分别者。”与众不同者,高贵的那一位,和人类大众分别而出的。

 

 

然而今天早上我们要保留古老的版本,简简单单地这样来看,“他名称为奇妙。”第一我要指出耶稣基督因着他在过去的作为,配得被称为奇妙;第二,因着他现在的作为,他被他一切的子民称为奇妙;第三,因着在将来他将要成就的,他要被称为奇妙。

 

 

首先,因着他在过去的作为,基督当要被称为奇妙。

 

 

我的弟兄,暂时集中你们的思想,把它们集中在基督身上,你很快就会看到他是何等奇妙。思想他永远的存在,“在万世以前为父所生。”与父一体——受生而非被造,在每一个属性上同等,一同直到永远,“出于真神而为真神。”现在请记得那成为一尺之长婴孩的那一位,丝毫不在那从永远到永远的万古之王,永在的父之下。基督的神性确实奇妙。只要思想片刻,人们对一位老人的生平有何等大的兴趣。当他告诉我们他所经历的各样故事的时候,我们这些在年岁上只是小孩子的人,带着惊奇仰望着他;但一位老人的故事算得上什么——和那遮蔽他的大树的故事相比它是何等简短。在这位老人的父亲作为一位无助的婴儿爬着进入这个世界之前,它已经老早存在了。有多少的风暴吹过它的树顶!有多少的君王来了又去!自从这棵古老的橡树还沉睡在它橡籽的摇篮中以来,有多少的帝国兴起又衰落!但这树的生命和它在其上生长的泥土相比又算得上什么?泥土所讲述的故事是何等奇妙!自从“起初,神创造天地”以来,在一切的时代中它经历了何等的变化。那提供给这棵橡树养分的黑泥的每一棵原子都有一个奇妙的故事与之相连。但这泥土的历史和它在其上安歇的岩石,抬头站立于其上的悬崖的奇妙历史相比又算得上什么呢。哦!它可以告诉我们什么样的故事呢,它的心肠里所隐藏了什么样的记载呢。也许它能讲述“地是空虚混沌,渊面黑暗”的时候的故事,也许它能讲述,告诉我们那时候有早晨,有晚上,是第一日,有早晨,有晚上,是第二日,向我们解释神创造这神迹的奇妙工作——这个世界的奥秘。但这悬崖的历史,和那冲刷着它的底部的大海的历史相比又算得什么呢——那深蓝的海洋,上千的船队在上面驶过,在它上面没有留下一条的路径!但是大海的历史,和那如同帐幕铺张在这浩大的海盆之上的天空相比又算得什么!天上日月星辰——太阳,月亮和众星不断运转,这有何等的历史!有谁能述说它们的世代,或者有谁能给它们列传呢?但是天的历史和天使的历史相比又算得什么?他们可以告诉你在那一日,他们看见这世界被包裹一团迷雾之中——那时就像一位出生的婴儿,神最后的产物,它从他而出,晨星一同歌唱,神的众子也都欢呼。但是那大力的天使的历史和主耶稣基督的历史相比又算得什么?天使只不过是出于昨日,他不晓得什么;基督,永恒的那一位,他甚至指他的天使为愚昧,看待他们作他服侍的灵,按照他所喜悦的来来去去。

 

 

哦,基督徒,请带着崇敬和难以言说的敬畏,环绕着那为你的伟大救赎主的宝座;因为“他名称为奇妙”。因为他在万有之先已经存在,并且“万物是藉着他造的。凡被造的,没有一样不是藉着他造的。”

 

 

再来思想基督道成肉身,你就会很有理由地说,他的名字配得被称为“奇妙”。

 

 

哦!我看到的是什么?哦!太奇妙了,我看到的是什么?那万代的永有者,他的毛发白如羊毛,如雪般洁白,成为一个婴孩。这有可能吗?你们这些天使,你们不觉得惊奇吗?他成为一个婴孩,悬在一位童贞女的胸前,从妇人的乳房吸取他的营养。哦奇妙中的奇妙!伯利恒的马槽,众多的神迹倾倒在你身上。这是远超一切的画面。讲论太阳,月亮和星辰,思想这诸天,神手指头的工作,和他所设立的月亮星辰;但是当我们来到主耶稣基督道成肉身的奥秘面前时,宇宙一切的奇妙都要退缩为无有。当约书亚命令日头停止时,这是一件奇妙的事情,但是当神看起来静止站立,不再向前,反而好像落在亚哈斯的日晷上的日影,后退十度,把他的辉煌隐藏在一团云中,这更加奇妙。

 

 

有许多无与伦比和奇妙的景象,我们可以察看上好几年,然而还要回转身来说,“我不能明白这个;这是我不敢下潜的深处;我的思想要被淹没;这是没有顶峰的高山;我不能爬上去;这很高,我不能达到。”但是所有这些事情和神的儿子道成肉身相比起来,就算不得什么。

 

 

我确信天使自己们第一次察看这点前从未惊讶,在这之后是不断惊讶。他们不住述说这让人惊奇的故事,并用不断加增的惊奇加以述说,就是耶稣基督,神的儿子,由童贞女马利亚所生,成为了一个人。他岂不是可以有资格被称为奇妙吗?无限量的,成为一个婴孩;自有永有的,然而却为一妇人所生;全能的,却悬在一妇人的胸前,支持着宇宙的,却需要由一位母亲的臂膀抱着;天使的王,然而却是约瑟名义上的儿子;万有的承受者,然而却是木匠遭人蔑视的儿子。哦耶稣你是奇妙,这要成为你的名字,直到永远。

 

 

但是追溯救主的道路,全路程他都是奇妙。他甘受他敌人的辱骂和讥笑,在很长一段时间他容许巴珊的公牛四面困住他,犬类围这他,这岂不让人惊奇吗?当人出口亵渎的话攻击他神圣的位格,他压制自己的怒气,这岂不让人吃惊吗?如果你或我拥有他无比的能力,如果我们的敌人试图要在山上抓住我们,我们早就把他们从山顶上抛下去了;我们决不会甘心受到羞辱和唾弃;不;我们早就面对这些,带着怒气狠狠地看着他们,把他们的灵摔进永远的折磨里了。但是他忍受着这一切——持守他高贵的灵——这犹大支派的狮子,但依然带着如羔羊般的品格——“在他敌人面前这谦卑的人,饱经忧患,充满苦痛。”

 

 

我确实相信拿撒勒的耶稣是天上的王,然而他是一个贫穷,受人藐视,被逼迫毁谤的人;虽然我相信这点,但我永远不能明白这点。我为此赞美他;我为此爱他;因着他为我如此受苦的屈尊俯就,我渴慕永远赞美他的名;但要理解它,我永远不能装作可以做到这点。他的名在他毕生中必要称为奇妙。

 

 

但看着他死去。哦!我的弟兄们,你们这些神的孩子,前来聚集在十架的周围。看着你们的主。他在那里悬挂。你能明白这个迷吗?神在肉身显现,被人钉十字架?我的主,我不能明白你是如何能够低下你高贵的头颅,接受像这般如此的死亡;你怎么可以从你的头上卸下自万古以来就在那里闪耀的众星的冠冕;但是你竟然允许荆棘的冠冕环绕你的鬓角,这更加令我惊奇。你竟然抛开你荣耀的外袍,你永远的国度的蓝天,我无法领会;但你竟然片刻被羞辱的紫袍遮上,被不虔之人逼着下跪,他们把你当作假冒的君王加以戏弄,你是如何被扯开衣服,没有一丝遮盖,成为赤露蒙羞,这更加使人不可理会。确实你名称为奇妙。哦,你对我的爱奇妙,超越妇人的爱。有像你一样的忧伤吗?有像你一样的,能够打开这如此悲伤的大闸的吗?你的忧伤就好像一条河流;但是有如此一样的泉源倾倒出如此的激流吗?有如此大能的爱,可以成为这忧伤的海洋奔流而出的源泉吗?这里是无与伦比的爱——这无与伦比的爱令他受苦,这无与伦比的能力使他能够承受他爸父怒气的一切重压。这里有无与伦比的公义,使他自己能够顺服他爸父的旨意,不容得没有他自己的受苦人就可以得救;这里有对罪魁无与伦比的怜悯,基督就是为了他们而受苦。

 

 

但是他死去了。他死去了!看,耶路撒冷的女儿围着在哭泣。那没有生命的身体从十架上被取下来之后,亚利马太的约瑟把它抬起。他们把它抬到那坟墓里。这是在一座园子里的。现在你还称他为奇妙吗?

 

 

“这就是那位很久就预言,要带来黄金时代的救主吗?”

 

 

他死了吗?举起他的双手!它们落下,一动不动靠着他的身旁。他的脚上还显出钉痕,但却没有生命的迹象。犹太人喊叫道:“啊哈,这就是弥赛亚吗?他死了;他在一阵子的功夫就要见朽坏。哦!看守的人,好好守卫,免得他的门徒偷去他的身体。他的身体决不可再出现,除非他们真的把它偷去,因为他死了。这就是那奇妙策士吗?”但神岂不是没有把他的灵魂撇弃在阴间,也不让他的身体——“他的圣者”——见朽坏吗?是的,他是奇妙的,就算在他的死这件事上。那如泥土般冰凉的尸首是奇妙的。也许这是一切中最大的奇妙,就是“置死于死地,毁灭地狱”的这一位,要片刻忍受死亡的捆绑。但奇妙的事来了。他不能被这些捆绑所拘禁。这些已经拘禁了亚当千千万万儿女的枷锁,除了因着神迹,从来没有被任何一位出于人的躯壳的人所打破,但对他来说只不过好像是嫩树的枝条。死亡把我们的参孙绑得紧紧的,说,“我现在抓住他了,我已经取走了他力量的发绺;他的荣耀离开了他,现在他是我的了。”但那把人类捆绑在锁链里的双手对救主来说根本算不得什么,第三天他挣破了它们,他从死里复活了,从此不再死了。哦!你这复活的救主——你不会见朽坏——在你的复活你是奇妙。在你的升天上也是巧妙——我看着你掳掠仇敌,受了供献。

 

 

在这里停留片刻,让我们思想——基督是超乎其上地奇妙。我刚刚和你们说的小故事——它本身不小,而是我只是稍微讲了一点而已——在它里面有超乎其上的奇妙。

 

 

你曾经看过的一切奇妙之事和这相比根本不值一提。当我们经过不同的国家我们见到一件奇妙的事情,一位比我们年长的客旅说:“是的,这对你来说是奇妙的。但我可以给你看一些完全掩盖过它的事情。”尽管我们看见过一些壮观的风景,荣美的山峰,我们攀上似乎老鹰飞翔,把山峰和高天联系在一起的峰顶,我们站立望下来说:“多么奇妙!”他说:“我见过比这更美的地方,更加宽阔雄壮的场面。”

 

 

但是当我们讲论起基督,没有人可以说他们曾经见过比他更大的奇妙。你现在来到了所有被人称奇之事的最高峰。和这奥秘相比,没有奥秘可以和它等同,没有惊奇可以和这惊奇相等;没有吃惊,没有羡慕可以和当我们观看在过去的荣耀里的基督所感觉的吃惊,羡慕相谈并论。他超越万有之上。

 

 

然而还有。惊奇是短暂的情感;你们晓得有俗话说,惊奇九天就白了头。一种惊奇最长的持续时间大概就是这么长的功夫。这是如此短暂的事情。但基督是,永远是奇妙的。你可以用七十年的功夫思想他,但你在结束的时候要比开始时对他更感到惊奇,亚伯拉罕在遥远的将来看到他的日子,要对他感到惊奇;但我想,就算是亚伯拉罕他自己对基督的惊奇,也比不上今天在天上最小的一位对他的惊奇,因为我们知道的比亚伯拉罕要多,因此惊奇得越大。再思想片刻,你就会说基督配称为奇妙,不仅仅是因为他永远是奇妙,因为他超乎其上般奇妙,还因为他是全然奇妙。在艺术和科学领域有一些伟大的创举;例如我们看当今一件普遍的奇妙之事,就是电报——这里头有多少奇妙的事!但在电报里有极多的事情是我们能够理解的。尽管它里头有许多的奥秘,然而它的某些部分就好像是打开奥秘的钥匙,因此如果我们不能完全解开这个谜,然而也可以破解它部分的神秘的光环。但无论你怎样,无论在哪里,从哪一方面看基督,他都全然是奥秘,他都是全然奇妙,永远被观看,远远被称奇。

 

 

还有,他是被全世界称奇的。有人对我们说基督的信仰对老年妇女来说是很好的。我曾经被一个人恭维,他对我说他相信我的布道对黑人——对黑鬼特别适合。他这样讲本意不是要夸奖,但我回答道:“那么先生,如果它合适黑人,我想它对白人也是非常合适的;因为只有肤色的一点不同,而我不是向人的肤色传讲,而是对他们的心传讲。”

 

 

在这里,我们可以说基督是全世界的奇妙,最有能力的知识分子对他感到惊奇。我们的洛克和我们的牛顿,当来到十架的跟前,他们自我感觉好像小孩子一般。这惊奇不局限于妇女,孩子,老妇人和临死的人,最高深的知识分子,最聪明的头脑都感到基督是奇妙。我相信要让一些人感到惊奇是很难的一件事。要让伟大的思想家和严密的数学家感到吃惊是不容易的——但这样的人用手遮面,伏倒在尘土里,承认他们迷失在吃惊和称奇里。那么基督确实可以被称为奇妙。

 

 

“他名称为奇妙。”因着现在的作为他是奇妙。在这里我就不引申了,只会向你做个人的呼吁。他对你来说是奇妙的吗?让我讲我自己对基督感到奇妙的故事,这样做,我就是在讲述所有神的儿女的经历。

 

 

有一段时间我对基督根本不觉得惊奇。我听说过他的美好,但我从来没有看见过这些;我听说过他的能力,但这对我来说不是一回事;这只不过是在遥远国度的某件新闻而已——我和它没有关联,因此我觉察不到它。但这一个时候,一件黑暗可怕的事情临到我家。他敲打门,我尝试把门闩上——紧紧顶着它。他一次又一次地敲打,直到最后他进来了,用严肃的声音把我呼召到他面前,他说:“我从神那里给你带来一条信息;因着你的罪你被定罪了。”我惊奇地望着他,我问他叫什么名字。他说:“我的名字叫律法。”我伏在他脚前,好像死人一般。“我以前没有律法是活着的,但是诫命来到,罪又活了,我就死了。”我躺在那里,他把我击打。他击打我,直到我的每一根肋骨好像都要断了,肠子都流出来了,我的心在我里面如蜡熔化;我好像被挂在刑架上——被烙铁戳着——被灼痛的鞭子抽打。

 

 

我的心被极度的忧伤占据了上风。我不敢抬起眼睛,但我在心里想,“也许有希望,也许有怜悯会加给我。也许我所得罪的神会接纳我的眼泪和我要改良的承诺,我也许就能活下来。”

 

 

但当这个念头出现的时候,击打更加沉重,我的受苦比以前更加剧烈,直到我完全没有了指望,我再也没有什么好依靠的了。深深的黑暗围绕着我,我听见一个声音,好像在哭泣咬牙切齿。我在心里说:“我被扔在外边,他不再看我,我被神完全厌弃,他在怒气中把我当作大街上的泥土一般践踏。”然后有一位过来,是悲伤但充满着爱,他腑身看着我,说:“你这睡着的人,当醒过来,从死里复活,基督就要光照你了。”我在惊奇中起身,他带着我,他把我引到一个竖立着一个十字架的地方,他似乎从我视线里消失了。但他又出现了,挂在那里。我抬头看着他在那十架上流着血。他的双眼用无法言说的爱的注视射入我的灵里,一瞬间,望着他,我心灵所受的鞭伤就得到了痊愈;那开洞的伤口得到医治,那折断的骨头欢喜;披在我身上的烂布全被挪开;我的灵如遥远北方无瑕的雪一般洁白;我灵里欢唱,因为因着那被挂在十架上的他,我得救了,被洗干净,得到赦免。

 

 

哦,我何等惊奇自己竟可以得到赦免!我大大惊奇的不是那赦免,我惊奇的是这竟会临到我身上。我惊奇他竟然能够赦免像我的罪那般的罪,如此的罪行,如此众多,如此污秽,在这如此控告的良心之后他竟然有能力平息我灵里的每一个波浪,使我的心如河面一般不受打扰,平静安息。他的名对我的灵来说是奇妙。但是弟兄姊妹,如果你已经经历了这些,你就可以说你认为他是奇妙——如果你现在感觉到这点,就在此刻一种称谢的惊奇之感使你的心狂喜。

 

 

当你们第一次听到怜悯的声音向你说话,自从这有福的一刻起他对你们来说岂不是奇妙吗?你们是何等常常落在悲伤,疾病和懊悔里!但你们的痛苦已经变得轻省,因为耶稣基督在你们的病榻上与你们同在;你们的挂虑变得根本不是挂虑,因为你们能够把你们的重担卸给他。那威胁着要把你压垮的试炼,反过来把你抬升到天上,你们说:“多么奇妙,耶稣基督的名给我如此的安慰,如此的喜乐,如此的平安,如此的信心。”许多不同的事情让我回忆起相隔差不多两年前的那一段时光。亲爱的,我们永远不应忘记主的审判,籍着在公义中可怕的事情他回答了我们的祷告,他要在这个家里面赐给我们成功。我们不能忘记人们是如何被分散——一些羊被杀害,牧者他自己被击打。我也许没有向你们亲自讲过我自己痛苦的故事。也许从来没有一颗心是如此接近精神错乱的火炉边缘,然而却不受伤害得以逃离的。我在那火中经过,直到因着热气我的头发好像都变硬了。我的大脑备受打击。我不敢仰望神,那曾经是我安慰的祷告,如果我尝试祈祷,变成我害怕惊恐的原因。我永远不能忘记我第一次得到复原的那个时候。当时我在一位朋友的花园里。我在独自一人行走,默想着我的痛苦,我被我那满有爱心的朋友的恩慈大大激励,然而这痛苦实在过于沉重,过于我的心所能负担的,这时突然耶稣的名在我脑海里闪过。基督他自己对我好像变得可以看见。我站着不动。我心里燃烧的熔岩被冷却下来。我的痛苦得到平息。在那里我跪下,那曾经看起来好像客西马尼园一般的园子对我来说我变成了乐园。这对我来说是如此不可思议,除了耶稣的名没有什么能够把我挽回。那时我确实想在我一生的日子里我要更好爱他。但有两件事情是我所惊奇的。我惊奇他竟如此善待我,我更加惊奇我对他竟然如此忘恩。但从那时候起他的名字对我来说一直是奇妙,我一定要记下他为我的心所成就的一切。

 

 

现在弟兄姊妹,你们要发现,在你们每一天的生活中,不管遇到什么样的试炼和困难,他都要籍着它们成为更加奇妙。他把困难送给你们,好像黑色的衬底,要让他名的钻石更加闪亮。如果不是在火炉中把它们找寻出来,你们就永远不会晓得神的奇妙。“在海上坐船,在大水中经理事务的,他们看见耶和华的作为,并他在深水中的奇事。”除了在那深水中,我们将永不能看见神的奇事;我们必须要进到那深处,然后才能知道他的能力和他拯救大能的奇妙。

 

 

我要离开这一点,不再说什么了。有时候你和我讲到基督,“他的名确实是奇妙,因为我们靠着它被带着上升离开这个世界,被带到天堂的大门跟前。”亲爱的,如果你不明白我将要吟诵的诗歌,我真的要可怜你了。

 

 

有这样的一些时候,基督徒觉得地上的诱惑力被击碎,他的翅膀扩展开了,他开始飞翔;他翱翔到高处,直到他忘却了地上伤痛,把它们远远抛在身后;他继续升高,直到他忘记了地上的喜乐,把它们留在身后,如同远远在下面的山顶一样,就好像鹰飞翔向着太阳;他上升,上升,上升,他的救主几乎在有福的异像中完全显现在他面前。他的心充满了基督;他的灵仰望着他的救主,那遮蔽使他看不到救主的面容的云朵好像散去了。在如此的这么一个时刻基督徒可以和保罗产生共鸣。他说:“或在身内,或在身外,我都不知道。只有神知道!”但我好像是“被提到第三层天上去”。这被提是怎样产生的?是因着箫,竖琴,喇叭,八弦琴,和各样乐器的音乐吗?不是的。那么是怎样产生的呢?靠着财富?靠着名望?靠着富有?啊,不是的。靠着意志坚定?靠着性格开朗?不!是靠着耶稣的名!这一个名字就足以把基督徒带到欣喜万分的顶峰,在那与之接壤的地方,有天使在无云的日子里飞翔。

 

 

在这一点上我没有更多时间了,尽管这经文是无限,一个人可以永远讲不完的。我只是要看在将来他的名要被称为奇妙。

 

 

那日子要来了,那忿怒的日子,火的日子。各个世代结束了;最后一个世纪,就好像一座残破庙宇的最后一根柱子一样,已经倒下化为尘土。时间的大钟正走向它最后的一刻。它要敲响了。时间到了,被造的事物一定要消失了。瞧,我看到地的肚肠在运动。千座山丘释放出沉睡的死人。战场不再被用鲜血滋润的丰收收成所覆盖;但一种新的收割已经兴起。田地里堆满了人。大海自己变成为一位多产的母亲,尽管她活生生地把人吞噬,她要再次把他们交出来,他们要站立在神面前,那极多人数的大军。

 

 

罪人们!你们已经从坟墓中复活;天柱摇动;天空前后移动;日头,这广阔世界的眼目,像疯子一般滚动,在不安地放光。那一直使夜晚生机勃勃的月亮,现在令黑夜变得可怕,因为她变为一团血块。那超乎人想象的预兆,神迹,和奇事,使得上天震动,让人内心惊慌失措。突然在一朵云上有一位好像人子的来到。罪人!试想当你们看到他时你们的诧异和惊奇。

 

 

伏尔泰,你在哪里?你说过:“我要击碎那恶者。”现在来击碎他吧!“不!”伏尔泰说:“他不是我以为他是的那个人。”哦当他发现基督是谁的时候他该何等惊奇!

 

 

犹大,现在来给他献上背叛者的亲吻吧!“啊!不。”他说:“我不知道我亲的是谁,我以为我亲嘴的只是马利亚的儿子,但瞧!他是永在的神。”

 

 

现在,你们这些站起来合谋敌抵耶和华,敌抵挡他的受膏者的众君王和臣宰,你们说:“我们要挣开他的捆绑,脱去他的绳索!”现在再一次合谋,现在敌抵他吧!哦!当那些无所顾忌,毫不敬虔的异教徒和苏希尼派发现基督是谁的时候,你能想象得出他们的诧异,惊奇和沮丧吗?“哦!”他们会说:“这是奇妙,我以前没有想过他是这样的。”基督要对他们说:“你以为我和你们自己全然一样,但我不是这样,我要在我父的荣耀里来审判活人和死人。”

 

 

法老带领着他的军队进入红海当中。那道路是干的,发亮,两边好像雪花石膏的墙壁,白色透明的水坚硬好像霜冻呼出的气,结成如大理石一般。它在那里立着。你能想象得出,当法老的军队看着这些水墙开始倒在他们身上的时候,他们的惊奇和绝望吗?“你们这轻慢的人要观看,要惊奇,要灭亡。”当你们今天所轻慢的基督,你们还没有认他是你们的救主的基督,基督的圣经你们没有读,他的安息日你们藐视,基督他的福音你们拒绝,当基督在他父里的荣耀,并他的一切圣天使来到的时候,这些要成为你们的惊奇。是的,那时候你确实“要观看,要惊奇,要灭亡”。你要说:“他名要称为奇妙。”

 

 

但也许,审判那日最奇妙的是这些,你看到远处恐怖情形——那可怕的夜晚发黑,暗淡的众星相撞,染病衰落,如无花果树上的无花果落下吗?你听到那呼喊:“岩石,把我们藏起来,大山,倒在我们身上吧。”“战士在乱杀之间。”但从来没有像这样的争战的。这里确确实实有火和烟。但你看到那远处吗?一切都是和平,一切都是平静安详。那极多的蒙救赎的人,他们在尖叫,哭喊和号哭吗?不;看着他们!他们聚集——在宝座周围聚集。那同一个看来像用千百双手,落在恶人身上使他们分散死亡毁灭的宝座,对一切的信徒来说成为光明和幸福的日头。你看到他们穿着白色的袍子,带着明亮的翅膀前来吗?四周环绕着他,他们蒙着他们的脸面。你听到他们在高呼:“圣哉,圣哉,圣哉,万军的耶和华神,因为你被杀,从死里复活,你活着为王,死亡本身要灭亡,这是当得的”了吗?你听到他们了吗?这都是歌唱,没有嚎哭。你看到他们了吗?这都是喜乐,没有恐惧。对他们来说,他的名称为奇妙;但这是赞美的奇妙,狂喜的奇妙,爱戴的奇妙,而不是恐惧和绝望的惊奇。

 

 

主的众圣徒!当你们看到他的本体的时候,在他显现的那一日你们要晓得他名的奇妙。

 

 

哦!我那狂喜的灵,尽管你是罪魁,比众圣徒中最小的一个还要小,是全然不配的,你却要在救赎主的得胜中有份。你的眼要见他,而不是别人;“我知道我的救赎主活着,末了必站立在地上。我这皮肉灭绝之后,我必在肉体之外得见神。”

 

 

哦!预备好你自己,你们这些童女!看那新郎来了。起来收拾你的灯,出去见他。他来了,他来了,他来了;当他来的时候,你要欢喜见他,要对他说:“你名称为奇妙。一切人都要欢呼!一切人都要欢呼!一切人都要欢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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